要不这样就当我狗带了吧

/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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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到晚游泳的🐠啊🐠

【普诞/普奥】以本大爷之名

#人物是本家的,ooc全是我的锅#
#普奥cp向注意避雷,其他均友情向#
#不算玻璃渣……大概,普诞必须HE#
#1.18.普爷生日快乐/heart#


1
如果不是伊丽莎白的突然来访,罗德里赫几乎都要忘记那几句糟糕到不能看的词以及那糟心的旋律。
  “这是大家一致同意的――音乐会。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大家突然从繁忙的公务里抬起头开始重拾对音乐的兴趣,但我猜他们可能是累得太久了想找点乐子。”伊丽莎白把策划案放在罗德里赫桌子上,不知道为什么罗德里赫总觉得文件夹里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希望他们是真心想通过音乐来放松身心,而不是为他们的持续作死找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罗德里赫怀着无比拒绝的心情翻开文件夹,“【以本大爷之名】……这是什么歌?”
  “您说这个?”伊丽莎白凑过来,盯着纸上那几个夺人目光的大字冥想了一会儿,“您不可能看不出来的,只是想确认一下,对吧?”
“没想到被看出来了啊,”罗德里赫轻笑道,“这大概是我谱过的最糟糕的曲,最好还是从这上面去掉,我是说,你们永远不会猜到它有多难听。”
他的玛/利/亚/采/尔抖了一下。
他在掩饰。
伊丽莎白总是能够轻易地看清楚别人心里在想什么,然而她也总是选择藏在心里不说。“但是罗德里赫先生不一样,不说出来他是永远不会承认的。”后来她这样跟不明真相的基尔伯特解释。
“不要拒绝小费里的请求,”伊丽莎白一把合上策划案打断了罗德里赫的沉默,“他真的很想听听这首歌,‘只是听名字在下就觉得很有气势’――如果没记错日/本先生也很期待。”她微笑着把一架纸钢琴递给罗德里赫,“这是歌词。”
“因为是音乐会,所以只有您来负责大家才会放心。相信您不会让大家失望的,奥/地/利先生。那么,匈/牙/利就先替其他的国/家谢谢您了。”
待伊丽莎白走后罗德里赫才拆掉那架纸钢琴,皱巴巴的纸上只有三个字。
普/鲁/士。

2
基尔伯特从小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周围尽是一些身世成谜的孩子――当然也没人关心这些,反正他们也不重要。
大概是一直用着“本大爷”这个狂妄的自称,周围的孩子都不愿意跟他做朋友,一直以来陪伴着他的只有一只叫肥啾的、寿命长的出奇的小黄鸟。
【以本大爷之名起誓
本大爷会是永远的第一
没有人是本大爷的对手
就连小少爷也……】
到这里就没有了,基尔伯特从小唱到大的歌。没有人教他,据说是他自己作词,第四句唱到一半就再也写不下去了。
“那么是谁谱的曲呢?”院长婆婆一边理着基尔伯特乱糟糟的白发一边慈爱地问道。
“是很重要的人!”年幼的基尔伯特毫不犹豫地答道,“……但是本大爷也不知道是谁……”
那时候孤儿院里总是会在暑期来几个人,似乎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就连院长婆婆对他们很是尊敬。
“哥?”基尔伯特记得有个很壮实的大背头这么喊他,看着那严肃的脸上浮现出异样的神色,他突然有种莫名的欣慰感。
“本大爷不是你哥,你认错人了。”他费力地仰起脖子盯着大背头,然后严肃地回答他:“但是你可以当本大爷的小弟,以后就由本大爷来罩着你。”
于是我们的基尔伯特大人就有了他人生中第一个小弟。
还有一个奇怪的女人,一边说着他可爱一边把他抱起来,结果看清楚他的脸之后差点把他扔出去。
“真是个男人婆。”他的小手紧紧攥住她的袖子。
奇怪的女人从包里掏出平底锅要打他,就在锅跟连还差不到一厘米的时候她突然把锅拿走了:“虽然还是很让人火大,但是老娘不欺负小孩子。”
“真是跟以前一模一样啊~”金发的胡渣大叔说话语气格外风骚,“不知道那小少爷见到会说什么呢?啊,哥哥我还真是有点期待呢~”
然后他旁边的黑皮一拳打在他肚子上:“他还是个孩子,弗朗吉你不用期待些什么。”
“欸?我怎么记得当时罗维诺也是孩子?”
“俺建议你去脱件衣服冷静冷静。”
那几个夏天基尔伯特过的不怎么寂寞,身边一直有一群叽叽喳喳的大人。“真是一群大人物呢”基尔伯特经常这样想,但随后又被“本大爷将来一定会超过他们”这种念头取代。
男人婆曾经问过他:“你知道你那首歌里的‘小少爷’是谁吗?”
基尔伯特想了想,说:“不知道,但将来一定会知道。”
男人婆又问他:“那你写日记吗?”
他骄傲地搬出一摞厚厚的笔记本:“不但写日记,本大爷还会编故事!”
男人婆随手翻开一个笔记本,看着他稚嫩的笔记拿着笔记本的手有点抖。
“喂,被本大爷写的故事感动了吧?”
她和蔼地笑着:“你真是个学历史的好苗子。”
3
迷迷糊糊就接下了这个任务,这几天罗德里赫被音乐会的准备工作弄得团团转。他仔细考虑了很久,最后还是准备将那首荒唐的歌夹在节目单的一个毫不起眼的地方――
放在【憨八嘎之心】后面。
当金发碧眼的美/国先生向他灌输“英雄拯救世界所以我们需要憨八嘎”的思想时他毫不犹豫地挂了电话。这是对自己听力的救赎,而不是一个傲慢无礼的举动。
“嘿奥/地/利先生你知道吗,我觉得hero在享受音乐之余也需要考虑一下拯救世界这种重要的事情――我们需要一些食物,当然要快捷的――我是说M记,音乐会不能……”
“如果您需要食物我会尽早跟中/国先生联系……”
“不你先听我说,蛋糕也是不错的选择哦。Tony告诉hero说他想要金色的,我想你应该弄得到这种色素吧?”
“我想我们的音乐会只欢迎地球朋友。”
他觉得这次真的全世界都不正常了。
期间费里西安诺来过一次,说是在【以本大爷之名】这个节目里请到一位长笛伴奏,是个专修欧/洲/史的大学生,在他们学校音乐部也算个杰出人物。
为什么他们都对这个无聊的节目这么感兴趣?
“我很期待这次音乐会哟,已经好久没有听过您弹琴了呢,”费里西安诺的呆毛晃了晃,“记得小时候您总是会很温柔地弹琴给我听呢,那时候觉得您就是最厉害的人!现在可以听到钢琴与长笛的合奏,真是想想就觉得很幸福呢!”
“那希望你们都能喜欢这次音乐会,因为我可能不会准备得特别好,毕竟这次时间也仓促――是一月十八日那天吗?”罗德里赫整理着采购单,“不过好消息是,这次我会准备pasta。”
费里西安诺半眯着的眼睛突然睁开:“Ve!奥/地/利先生果然最好了!”
当费里西安诺离开的时候,罗德里赫突然想到了很久之前的事。
【为本大爷谱个曲吧小少爷!】
有一个白头发的青年递给他一张纸,毛毛躁躁的青年写字却特别好看,用刚劲的字迹写令人哭笑不得的歌词。
【本大爷,果然是天才啊!】
他的每一句话几乎都带着感叹号,以及对自己毫不吝啬的赞美。真是个自大狂,怪不得眼睛是红色的
――红色的眼睛,一直都是红色的眼睛。
无论是从沙粒罐头变成普/鲁/士/王/国,还是背下万恶之源的罪名,他都是那样,崛起太快消亡太快,到底是什么时候改变过呢?他本来就是一只理应自由翱翔的黑鹫啊。
罗德里赫翻出最终审判后他偷偷藏起的日记本,那些泛黄的纸张和模糊的字迹提醒着他岁月的流逝。多么可笑的,人/民在国/家在,所以他之前的生命都在战争中度过,令无数人民丧生,是差点自杀了吗?
现在的日子是和平的,换句话说就是他们都有了永恒的生命。
当伊丽莎白把那架纸钢琴交给他时,他意识到原来自己已经这么久没有见过“普/鲁/士”这个词了。当初迅速崛起把奥/地/利逐出德/意/志/联/邦的普/鲁/士,被定为万恶之源从此就连作为单纯地名出现都不被允许的普/鲁/士,以及就那么一点点在自己面前消失的基尔伯特·贝什米特。
如果他只是罗德里赫·埃德尔斯坦,他一定会尽全力留住基尔伯特。但是他们都是活了千百年的国家,哪来那么多如果。
罗德里赫小心翼翼地将那本日记放在一个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盒子里,相隔很多年才鼓起勇气翻开看看。事实上那只是基尔伯特众多日记里的一本,但是其它的就连路德维希都无法抢救回来。
“别想本大爷啊,”基尔伯特的头上还缠着沾血的绷带,郑重地把一本日记塞到罗德里赫怀里,“好不容易带出来的,小少爷你可要珍惜本大爷的真迹啊,以后都见不到的。”
你看,这不也不全是感叹句嘛。
他笑得像个疯子,他哭得像个傻子。
疯子爱上了傻子,却只留下傻子怀念疯子。
“大笨蛋先生,你要忘了我哭的样子,请再抱我一下吧。”
4
可是那几个人在基尔伯特十岁之后就再没来过,没了小弟的他还是过着整天跟鸟说话的日子。
“本大爷将来会成为一个了不起的大人物,把他们全部打倒!”
“啾。”小黄鸟只会这样回应他。
你的音乐课要迟到了,院长婆婆知道了会把你今夜的饼干分给其他人。
“天呐幸亏你提醒了本大爷!”基尔伯特拿起长笛就往音乐教室跑,边跑还遍喊什么“肥啾你真是本大爷的好鸟!”
给每个孩子教授一项特长是这个孤儿院的规矩,既然无法提供更好的教育,那也要让这些可怜的孩子们拥有一技之长。
于是在诸多孩子选择了钢琴或小提琴后,他成为了孤儿院里唯一会吹长笛的孩子。他总是觉着那些孩子的钢琴技术不够好――就连最接触的安格鲁都不被他看好,因为在他心里早就有了一个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的高标准。
但是基尔伯特一直没有告诉音乐老师他挺想试试电吉他的。他听过一张摇滚唱片,里面的电吉他伴奏吸引了他。
他想知道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才能达到他对弹钢琴的人要求的高标准。
【以本大爷之名起誓
本大爷会是永远的第一
没有人是本大爷的对手
就连小少爷也……】
他的嗓音着实不太好听,但是作为孤儿院里唯一会吹长笛的孩子,用长笛演奏倒也不再话下。
关于院长婆婆的问题,他也一直在考虑,那个听起来就感觉很重要的小少爷――大概是为这首歌谱曲的人?
既然这么心有灵犀,那么总有一天本大爷会见到他的。
“啾。”
他们还是没有去上音乐课,而是跑去图书室抱回了一摞历史书。他还记得那个奇怪的女人对他说:“你真是个学历史的好苗子。”但是他发现那些把其他人弄得晕头转向的繁琐历史,与他而言似乎就是单纯的故事――还是抄袭了他的杰作,这简直令人气愤。
“没人要的国/家么……那这个叫普/鲁/士家伙还真是可怜啊!如果是本大爷的话就一定不会去承担什么‘万恶之源’这种荒唐罪名的!”
“……但是,如果是为了亲人的话,死掉也是愿意的啊……有个亲人什么的,听起来倒也不错嘛。”
“肥啾?”
小黄鸟在他的头顶上假装睡着了。
他抬起头看了看晴朗的天空,阳光晃到他的红眼睛让他有点难受。可是,就这样跟鸟待在一起,有鸟陪着,不也不错吗?
他捧着书继续读下去,想看看奇怪的历史都在哪里抄袭了他伟大的故事。
但是成为最强邦/国,赢得王/朝/战/争,最后统一德/意/志/,普/鲁/士这家伙也挺酷的嘛,像本大爷,有志气!
既然这样,结局悲惨点他觉得也没什么不妥,毕竟都谱写过辉煌了……还……还是留有遗憾的啊。
“肥啾你看,就算是军队拥有国/家,那也是国/家啊,他的子/民该怎么办?他怎么可以这样啊,人/民被迫接受自己的国/家灭亡这种事情,本大爷真是想想就觉得难过!真是的,如果当时是奥/地/利赢了普/鲁/士……肥啾你别装睡了!”
“啾。”
你长大了想去哪?
“这么一说……本大爷挺想去奥/地/利看看的。”
5
在费里西安诺的再三请求下,罗德里赫还是跟那个长笛手通了电话。
“您好,很高兴您能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参与我们的音乐会,我是这场音乐会负责人,邀请您来的瓦尔加斯先生对您赞赏有加,也希望您能在这儿找到音乐带给您的乐趣。”
他交代了一些繁琐却无关紧要的事,对面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还不是传来奇怪的鸟叫,显然是对他那过于官方客气的语气不太耐烦。
“知道了,那么麻烦您了。”
这大概是那个不愿透露姓名的长笛手说过的最有礼貌的一句话,也是罗德里赫听得最清楚的一句话。
声音有点耳熟,上次听见这声音是几十年之前了。
如果真的是他的话,费里西安诺推荐的长笛手,奇怪的鸟叫声――显然是小型鸟类,加上有些自大的语气。
罗德里赫是不愿意相信转生这种事情会发生在一个国/家身上的,一个已经消亡的国/家,转生之后又该以什么身份存在?
国家失去了子/民,就好比神明失去了信徒。
所以,只是巧合而已吧。
“罗德里赫先生在吗?抱歉又要打扰一下了。”今天伊丽莎白穿的很是正式,看样子又是刚刚开完会。罗德里赫瞥了一眼她脚下的高跟鞋,在内心感慨这个百年前一锅把年轻气盛的基尔伯特拍倒在地的女汉子是如何做到踩着又细又长的鞋跟到处奔跑的。
“因为快到预订的日子了,所以大家叫我来看看工作进行的是否还顺利。”伊丽莎白把一个纸袋放到罗德里赫面前,“我想您有必要先看看这个,当然不是现在,不过我想您会对这个孩子的写故事感兴趣。”
“你们觉得我压力太大了?”
“并没有,我们都相信您的能力。但是这个孩子――现在已经成年了,他写的故事等您想起来请务必要看看。现在不同过往,我们这些人的日子都长着呢。”
“很有意思的故事?”罗德里赫从纸袋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笔记本,“也许这孩子的梦想是当个作家。”他随手翻开,完全忽略了扉页上的姓名
――基尔伯特。
“这个字,您觉得眼熟吗?”伊丽莎白小心翼翼地问,生怕错过什么。
他没有在意内容只是盯着稚嫩的字迹沉默良久。
“小孩子的笔记,倒也看不出来眼不眼熟的。”他把笔记本放在一旁,“我先收下了,有空会看的。”
“那请您务必记得。”伊丽莎白微笑着收回了纸袋。
“毕竟是很重要的事情呢。”
虽然不久您就会明白,但是还是希望您能提前知晓一些,免得到时候太过惊讶。
当然这些话伊丽莎白永远不会说出来的。
不然怎么叫秘密呀。
6
基尔伯特收到了一封音乐会的邀请函,署名是费里西安诺·瓦尔加斯――他在孤儿院时那些了不起的大人物们之一。
彼时他正在奥/利/地读大学,专业是欧/洲历史,同时在音乐部担任长笛手兼电吉他手。
再次见到费里西安诺时他旁边还有基尔伯特当年那个壮实的大背头小弟。如果按照正常人的生长方式,他们现在应该是四十多岁的模样,然而两人依旧跟原来相差无几。
“大兄弟,保养的不错嘛。本大爷是个小屁孩的时候你们是这样,本大爷都长这么大了你们还是这样。”基尔伯特凑到他们跟前道。
“Ve……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呢,”费里西安诺笑道,“这次是有个音乐会哟,这么多年没去看你真是抱歉,所以一起来玩吧!”
“当然要好好玩玩,什么时候来着,如果没记错的话……”基尔伯特打开邀请函,“是一月十八号。”
“嗯,其他人也会来的,到时候一定会非常热闹!”
一直在旁边沉默的路德维希开口道:“哥哥,这次跟你合作的人叫罗德里赫,你还有印象吗?”
果然还是本大爷的小弟,一直管本大爷叫哥哥!
“小少爷?”,刚才还在为自己的小弟感慨,现在却几乎是脱口而出。
“太好了路德,他好像记起来了。”费里西安诺欢呼着差点要扑上来。
基尔伯特愣了几秒,在脑子里快速地过了一边小时候来孤儿院陪自己玩的人都名字,唯独没有这个叫“罗德里赫”的。
但是却能迅速反应过来他就是那个无数次出现在他歌词里,为他的歌谱曲的小少爷。是他吗,不是还没有见过面吗?
“费里,哥哥他没有……记起来。”路德维希的声音有点飘渺,失去了平时军人一般的铿锵有力。
“欸?要往好处想啊,只是说名字就会有这么大反应,见了面说不定会直接想起来哟!”费里西安诺干劲满满地拉住基尔伯特的一只胳膊,对一脸茫然的基尔伯特道:“那么,基尔伯特,你很快就会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在此之前就先跟你的合作伙伴打一通电话吧。”
接着他就不明所以地接了电话,对方交代着一些他并不在意的事情,名为罗德里赫的人有着他十分熟悉的声音――就像那个小少爷一样,他突然这样想。
头上的肥啾一直不停的叫着,一人一鸟在此刻不谋而合。
“那么再见了小少爷,到时候合作愉快。”他在最后这样跟对方告别,却发现对方已经挂了电话。
“哥哥你有没有觉得更熟悉了?”路德维希还是有点紧张。
【阿西你的情商太低了!】
【哥哥我们彼此彼此。】
【弟弟叛逆伤透我心!】
曾经的对话突然出现在基尔伯特脑海里,但他却不记得什么时候这样跟路德维希说过――至少阿西这个称呼,是从来都没有的。但他总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他就要记起来了。
那是一份很久远的记忆。
“有啊,突然想看历史书了呢。”
“Ve……真是热爱你的专业,看来当初选择的很正确呐。”
“那当然,本大爷做的决定本大爷从不后悔啊kesesesese”基尔伯特把课本高举过头顶,在明媚的阳光下路德维希觉得他哥有点傻。
“但是,那种奇怪的笑声又会来了。”他又莫名地欣慰,“几十年了,很怀念……”
“几十年?你们没有那么老吧?”基尔伯特因为这个奇怪的消息而将他的书不慎扔到地上。
“怎么可能啊路德就是口误我们不要管他他经常这样的治不好了!”费里西安诺抬手捂住路德维希的嘴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总之,先让本大爷请你们去吃点东西吧!”
7
如果要问罗德里赫记忆最深的是哪一天,他可能会告诉你是得知贝多芬其实是德/国人的那一天。
但是没有人会相信,毕竟他还是有那么一点傲娇的,对于再次见到基尔伯特内心高兴得不得了这种事,就不要指望他会坦率地说出来。
“埃德尔斯坦先生是吗?本……我是你的搭档基尔伯特,贝什米特是我传说中的姓氏,真巧你也愿意演奏这首歌!”罗德里赫的搭档推开排练室的门,“费里说我们应该先排练几次,所以我就带着长笛来了。”
罗德里赫听到熟悉的声音迟疑的回过头去,不出意外地看到了一个活的、依旧头上顶鸟的基尔伯特。
他似乎回到很久之前,基尔伯特缠着他要他为那首蠢毙了的歌谱曲。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个打败了自己的死对头要这样死皮赖脸地缠着自己搞艺术创作。
“因为只有赢了小少爷,本大爷才可以光明正大地追你啊。”这不是基尔伯特的玩笑,然而罗德里赫也没当真。
最后罗德里赫还是帮了基尔伯特,从此那几句短短的歌词就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以本大爷之名起誓
本大爷会是永远的第一
没有人是本大爷的对手
就连小少爷也被本大爷打败
啊!无敌的本大爷!
啊!无敌的肥啾!
所以小少爷,本大爷突然挺喜欢你!
比喜欢那些日记还要喜欢!】
在纷乱时代经历了许多次婚姻是罗德里赫并没有把基尔伯特低的可怕是情商所能写出的最肉麻的告白词当做告白词,只是随意谱了曲,没想到基尔伯特快要消失的时候依然记得。
他唱歌真难听。
罗德里赫一直是这样认为的,但是那天他多想基尔伯特可以多唱一会儿。
“您好,我是罗德里赫·埃德尔斯坦,很高兴……与您合作。”
他同他握手,他的手心是有温度的。
白发红瞳自大狂,似乎不记得自己了啊。
原以为打了那么多年的仗,以基尔伯特那好战的性格肯定不会忘记多年的对手,哪怕是他仅有一点残存的记忆。
“那么,抓紧时间排练吧。”基尔伯特拿出长笛,“到时候演出我可以用这一支吗?埃德尔斯坦先生,您在想什么吗?”
罗德里赫赶紧回过神来,基尔伯特果然什么都不记得了。
“如果您愿意的话当然没问题。”罗德里赫开始怀疑这个可能是假的基尔伯特,毕竟他从来不会这么跟有礼貌地跟自己说话――就连他快消失的时候也是一样。
已经消失的国/家是不可能重生的――世界上没有那么多菲利克斯。
【喂小少爷,本大爷很赶时间啊!】
如果是正常的基尔伯特,这才是正确的交流方式。
罗德里赫心不在焉地按下琴键,完全听不进去耳边的长笛声。
“我说小少爷,这样排练是没有效率的啊!”
长笛声戛然而止,只有基尔伯特用与原来一模一样的语气跟他讲话。
8
基尔伯特头一次相信上辈子的记忆这玩意儿是可以找回来的。
当他推开排练室的门看见坐在钢琴边上的罗德里赫时,那些古老模糊的记忆一下子涌入他的大脑然后变得无比清晰。
他花了几秒钟接受了自己就是那个叫普/鲁/士的有点儿惨的哥们儿的事实,然后迎上了罗德里赫诧异的目光。
情商这东西,攒攒就有了。
比如说通过调戏小少爷。
“我说小少爷,这样排练是没有效率的啊!”
随着笛声停下的还有钢琴声,罗德里赫原本无神的紫罗兰色眼睛里突然出现了光芒。
“别愣着啊,本大爷都回来了你还担心什么?”
曾经是奥/地/利看着普/鲁/士一点点在空气中化为透明,而现在却是基尔伯特回到罗德里赫身边。
“放心吧,本大爷不会再离开你们了。”
“特别是你,小少爷。”
“现在你抱我一下吧。”
9
其实就算那天伊丽莎白没有突然来访,罗德里赫也不会忘记那几句糟糕到不能看的词以及那糟心的旋律。
“亚瑟的魔法部关键时刻还是挺靠谱的。”门外的伊丽莎白对身后站着的路德维希低声道。
“我们快走啦,不要打扰到他们。”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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