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这样就当我狗带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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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到晚游泳的🐠啊🐠

【冰塞】疯帽子

#艾斯兰×塞茜露
#很短很短的短打,还ooc
#来自ice没有帽子的怨念(?)
#冰中心bg革命
为了革命圈一下阿槿不要打扰到qwq @KUUUUUSA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叫做艾斯兰的少年,人们都喜欢叫他疯帽子。

可是这个疯帽子没有帽子可戴,但是他擅长制作帽子——他的哥哥们,每个人都头顶都有一顶帽子,白色的贝雷帽或是蓝色的海军帽,全都出自艾斯兰之手。

“你为什么不给自己做一顶帽子呢?”
来自南方的爱丽丝这样的问他,她扎着两个低低的马尾,巨大的蝴蝶结在她耳边摇晃。她穿着蓝色的裙子,身上充满了热带海洋的气息——那是与艾斯兰不同的,温暖的气息。

“因为我无法做出最漂亮的帽子,无数精致的布料在我手里被剪得七零八落,无数美丽的装饰品被我丢弃在废物篓,无数顶完工的帽子被我扔进壁炉——它们都不是最漂亮的帽子。”

艾斯兰说着又将一顶在塞露茜看来足够漂亮的帽子扔进熊熊燃烧的火焰之中。这位来自南方的爱丽丝从来没有感受过冰天雪地中不知停息的火焰,她的家乡总是碧波环绕,温暖的海水将沙滩冲刷得平坦,椰子树上结着巨大的果实,放眼望去海岛上是一片绿色的生机。

当看到巨大的冰川与结冰的海面时,她早已不为天空中飘落的雪花而惊讶,而当她看到人们口中的疯帽子时她又不再为冰川而感慨。

——为什么会叫疯帽子呢?

眼前是一位温柔的少年,白色的头发向内卷曲,紫红色的眼中是冰火交融的景象,透露出令人无法触及的不可思议。

他专注地制作着帽子,却又毫不犹豫地让它们在烈焰中呻吟,直到化作灰烬。塞茜露并不愿意看到在她看来足够漂亮的东西就这样被破坏,于是她制止了艾斯兰将另一顶刚刚做好的帽子扔进火堆。

“就是因为这样大家才会叫你疯帽子的吧?你为什么就不能好好对待你的帽子们,它们已经足够漂亮……”

“但他们都不是最漂亮的,我说过我只想做出最漂亮的帽子。”

“或许我可以试试?”

塞茜露挑选了一些看起来并不起眼的布料,一只海鹦形状的装饰,以及艾斯兰裁剪剩下的细碎的残余物。她的手法不像艾斯兰那样灵巧,剪刀与针线好几次都险些扎破她的手。疯帽子先生在一旁皱起眉头,却还是没有伸手帮爱丽丝。

一顶形状几乎称不上是帽子的东西在塞茜露手中成型,艾斯兰面无表情地盯着她在那个物件上缝缝补补,在装上一个红心之后又把海鹦缝了上去。他并不明白塞茜露为什么会来到他这里给他演示如何制作一顶丑陋的帽子,当然也不明白他为什么就坐在这里看着这个女孩的一举一动。

“你看它多漂亮!”塞茜露将她的帽子举到艾斯兰眼前,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

艾斯兰并没有接过塞茜露的帽子,他向后靠了靠:“你在期待什么?”

面前的爱丽丝或许因为疯帽子不太友善的语气而失落——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他的哥哥们那样可以习惯他别扭的性格。人们总是惊叹他的帽子,却不见他戴帽子,看到他把帽子丢进火堆时无一不露出惋惜的神情——制作的时候那么认真,舍弃的时候又那么无所谓——所以他是个疯子。

人们的逻辑总是这么不通顺却顺理成章。

“……如果你不喜欢的话就把它也烧掉吧。”塞茜露把帽子放到壁炉上,壁炉里的火焰却无法令她感到温暖。她开始想念温暖的海岛,永远不会结冰的海洋,尽管有时候一个人待在岛上会感到无聊,头顶的太阳散发着灼眼的光,在正午把沙滩烤的炽热。有时候会有各种各样的船只经过,但通常是塞茜露注意到他们,而船上的人不会对这个小海岛多加留意。她没有见过雪,但是她知道北方有一位同样居住在岛上的少年,与她不同的是少年的岛上有冰雪也有火山。

艾斯兰没有去把帽子扔进壁炉,尽管其中的烈焰想要再吞噬些什么,他开始想要留下这顶不漂亮的帽子了。

他习惯了自己住得很远,在寒风呼啸的日子里抱着热水,在窗户上擦净一层模糊的水雾,看外面下个不停的雪。在此期间他开始学着做帽子,他是个出色的帽匠,可是这并不是他该做的事——他该做点更有用的事。艾斯兰并不是个轻易就能被阻拦或接受他人否定的人,于是他开始想要做出最漂亮的帽子。

“它不是最漂亮的帽子,为什么不扔掉呢?”塞茜露偏头看着艾斯兰,后者看起来似乎正在思考什么。爱丽丝并不熟悉眼前的这位疯帽子先生,她的想法总是简单,而涉世未深也许跟她久居海岛有关。

“那请你来扔掉吧。”

“稍等。”

塞茜露的动作十分流利,“我以前自己住在离这儿很远的岛上,就像你一样。可是我那里很暖和,海洋不会结冰,太阳也不会在特定的时候一直挂在天空,黑夜不会一直降临,但也看不到极光。

“但是那里有平坦的沙滩,有椰子树,还有温暖的海水——我是说,你不应该一直待在寒冷的地方。壁炉给你温暖,可是它终究不是太阳。

“你的帽子很漂亮,每一顶都很漂亮。”

当火焰将帽子吞噬的时候疯帽子拥抱了爱丽丝,那火焰纵使如何嚣张也无法挣脱壁炉的束缚,它吞噬了足够多的美丽,如今也应当熄灭。

“我想去南方看看,你可以带我去吗?”
“当然可以!虽然你这里也很好看但是南方又是另一副景象啦!”
“……谢谢。”
“欸?”
“没什么啦……真是……快点走吧。”

就这样,疯帽子跟着爱丽丝去了温暖的热带海岛,在永远不会结冰的海洋之畔制作一顶又一顶漂亮的帽子。有时候疯帽子对它们不甚满意,但爱丽丝已经认为它们都漂亮到无可挑剔。于是那些帽子顺着洋流的方向,飘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或许是繁华的港口。
或许是无人的荒岛。
又或许是永远在海上漂流无人发现。

而最后被塞茜露扔进壁炉里的那顶艾斯兰想要留下的最漂亮的帽子,尽管已经化作灰烬,大家所不知道的——我们也要保密——还有一颗红心在灰烬中讲述着它的所见所闻。

你可看见那颗红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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